何方一脑袋问号,于蓓更是连困都忘了,老秦挠挠脑袋,解释道:“我在洛杉矶入股了一家安保公司,师兄若是不介意……”
“不行!”
何方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师爷有令,他这一枝就算失传也绝对不能教外国人,你跟洪门关系亲近,难道没听过?”
“呃,听倒是听过。”老秦面色古怪,“不过洛杉矶洪门已经放开了,混血儿和有重大贡献的外国人可以当记名弟子。”
“这样啊……”
何方苦笑,他没出过国,跟洪门的唯一联系就是师爷,而师爷在十年前病逝,从那以后他对洪门的变动便一无所知。
老秦一看有戏,赶忙道:“师兄,我说的那家安保公司是华人开的,老板练八极,另外几位股东也都是武林中人,有韩慕侠宗师的后代、还有我两位同门师兄,其中一位是洪门黑旗管事,另一位是咏春堂下一任掌门。”
“人才济济啊。”何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意思很明确:那你请我干嘛?
老秦挠头,讷讷无言。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请对方的意义何在,只是遇见同道中人就想往兜里揣,至于为啥揣、揣兜里干啥之类的还没细想。
“吱——”
穆雨婷总算做了回好事,刹车声一响,女儿奴立马挪开目光,那厮见状俩眼一眯,心里头的坏水跟喷泉似的往外蹿。
“啪!”
没多久,茶几上便多出两条烟,穆雨婷嚼了两下泡泡糖,大喇喇的问:“姓秦的,我爸那边准备好了,你的人啥时候到?”
“哎呀,快坐快坐。”
这货态度大变,不仅主动给她倒水,还耐心解释:“李律师七点多出发,十点半到奉天,现在才九点多,咱们再聊会儿。”
“噫——”
穆雨婷打了个寒颤,一脸警惕的看着那杯水,扭头问:“何叔,他是不是往水里下蒙汗药了?”
“这孩子,咋说话呢?”何方瞪了她一眼,蒙汗药什么的哪能当着外人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穆雨婷振振有词,“这家伙从见面起就没给过我好脸,现在又给我倒水,这里头肯定有阴谋!”
“我吐口水了,你爱喝不喝。”老秦气的直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