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婷不耐烦的道:“哪次都是这句,你就不能换套新词儿?再说这破地儿早晚得拆,到时候你还想当钉子户是咋的?”
“唉,我再想想。”
“想啥想,就这么定了!”她杏目圆睁,猛的一拍扶手:“别以为我不知道蒙汗药是干啥的,没那玩意儿你晚上睡得着吗?”
“咳!咳!”
“咳啥咳?你以为穿条裤子就能瞒的住我?”穆雨婷眼圈泛红,颤声道:“你那破腿机油味儿比我车都大,再不换就废了!”
“我这不正打算换嘛。”
女儿奴赶紧哄劝,可惜对方根本不吃这套,站起身、攥着拳头逼问:“我给钱你不要,别人让你挣钱你还不去,你想干啥?”
何方摇头不语。
这场景就像固执老人面对泼辣儿女,一个依依不舍却不愿述说,一个不依不饶却心怀孝义。就在此时,老秦送上助攻:
“师兄,你一直闭门苦练,难道就不想跟同道交流交流?”
“这……”
何方意动,想自然是想的,毕竟闭门苦练跟闭门造车只有一线之隔,没师父教导、没同道印证,走错了方向都很正常。
那厮眨了眨眼,又打出一张人情牌:“还有,当初没等到拜师前辈便病逝了,他心里能不遗憾?我想你师爷在洪门那边应该还有传人,既然如此,为何不去看看?若能再入门墙,前辈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吧?”
“道理是没错……”
不得不说,这厮忽悠人的本事超强,饶是何方年届耳顺、意志坚定,在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攻势下也显得摇摇欲。
于是穆雨婷一锤定音:“可是什么可是?好话说尽,你要再不答应,我就一碗蒙汗药把你放倒,再叫人把这破楼拆了!”
“净胡说。”
笑骂一句,何方起身拱手,正色道:“承蒙不弃,无以为报,如果师弟能答应我几个条件,从今往后,何某任凭驱使!”
“师兄请讲。”
“第一,清明和七月十五我必须回国,师父的坟茔不能没人打扫。”
“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