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先说好,我只喝军中茅台,别的不要。”
“哎?您也喜欢这个?”
“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油然而生,校长笑眯眯的将话题转向正事:“这么说,秦顾问的群战技巧属于他自己?”
“这个不好说。”老黄摇摇头,煞有介事的陪着演戏:“秦战在进咏春堂之前拜过师,所以也有可能是别的师父教的。”
“啊?那怎么办?”
“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是他师叔,就算绑也能给他绑来,让他给咱们的学生们好好讲讲群战技巧。”
“哎呀,那可太好了……”
两个老油条你一言我一语,几句话就把挖墙脚的糗事抹了,于是一个愈发和蔼、一个气运回流,更加坚信帮福将就是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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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啊嚏!”
走出派出所的老秦忽然连打两个喷嚏,嘴里念叨:“谁骂我呢?唉,师叔什么的果然靠不住,还是校长护犊子,还仗义!”
“哥!”
“秦战!”
话音刚落,左右两侧便各有一道身影开启了冲刺模式,其中一位身高腿长、但穿着高跟鞋,另一位足下无碍,但起步稍晚。
这一次,官萍萍赢了!
“呜呜……你没事吧?”她哭的梨花带雨:“我看你流了好多血,呜呜……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伤。”
“没事没事,破了点皮而已。”色胚连拍带抚,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这压迫感,果然还是成熟女性更有吸引力啊!
“让我看看。”
官萍萍松开双臂,旋即捂着嘴轻轻啊了一声——临跑前她只看到老秦身上血迹斑斑,没注意一只衣袖已经遍布鲜红。
“小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