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觉得委屈,小声辩解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劈腿?”
“第一次误解,你的香水……总之是我的错,对不起。”他起身道歉,随后就想闪人,官萍萍柳眉倒竖,当即怒喝:
“把话说清楚,香水怎么了?”
“你不知道?”老秦有些疑惑的解释,“费洛蒙分很多种的,你用的是会促进荷尔蒙分泌,让人产生……想法的那种。”
“砰!”
餐桌脆响,官萍萍俏脸含煞,抓起手机就要质问送她香水、并神神秘秘的表示多喷点就会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的室友。
渣男吓的一哆嗦,眼睁睁看着她拿了放、放了拿,时而愤怒时而颓然,最后猛的摔掉手机,端起酒杯就灌了好大一口。
“咳!咳!咳!”
官萍萍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也不知是因为塑料友情还是被酒呛的,老秦硬着头皮给她递上纸巾,然后尴尬的站在原地。
“谢谢,你走吧。”
“诶!”
……
渣男就是渣男,空姐没拱成,扭头就求麦姐姐收留——事实上他本就打算和麦殊共度良宵,空姐才是半路截胡的那个。
“去哪鬼混了?”
长吻过后,麦殊抽了抽鼻子。老秦赶紧编瞎话:“哪都没去,刚跟中戏的朋友聚了聚,她们带妆去的,身上香水重。”
“信你才怪。”
麦姐姐白他一眼,未施粉黛的面容不甚精致,但成熟的韵味和风情就像熟透的桃子,让人食指大动,直想大快朵颐。
于是小狼狗嗷呜一声,冲上去就啃,麦殊伸臂架住:“去洗洗。”
“一起!”
“我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