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因为有退路,所以不坚定。
而州际赛的比赛频率比循环赛略低,并且不允许判胜,所以选手没有退路,只能坚定信念,跟对手拼实力、拼运气。
“还能拼运气?”
“当然了,就像跟你一个学校的米尔森,他的对手一个脚底打滑,稀里糊涂的就把他放倒了,你说这算不算运气?”
“真倒霉。”
江莜竹为校友默哀了半秒,随后双手合十,虔诚祷告:“老天保佑,秦战永远不受伤,永远吉星高照,我愿——唔!”
尚未出口的代价被秦战直接吞了。
半晌后,他抬起江莜竹的下巴,认真道:“以后不许许愿。”
说完拍了拍身体:“我受伤,伤的是这儿。”
随后又指着心口:“你受伤,伤的是这儿。”
“懂了吗?”
江莜竹不答,只是按住他的心口,仰首送上柔唇,再用力吸吮,仿佛要将他吞下的代价再吸回到自己身上。
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你如此,我又何尝不是?
……
与此同时,论坛体育馆。
会议室中气压低沉,组委会和裁判团翻看着手中的影印件和录音,个个眉头紧皱,面色铁青。
半晌后,裁判团里有人开口:“莫雷先生,坎迪亚确实在某些场合说了些过激言辞,但跟违规执裁没有关系吧?”
某些场合?过激言辞?
卢德克冷笑反问:“请告诉我,怎么做才算违规执裁?”。
对面不假思索:“违反执裁道德,故意违规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