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喝了将近仨小时。
秦战热了两回菜,又炒了几道小炒,两个酒蒙子才分出胜负。
何方倒了……
阎宫跟秦战一起把他抬到楼上,收拾妥当后悄悄使了个眼色。
秦战会意。
走出家门,扑面而来的风让两人精神一振,洛杉矶十一月的夜间温度大概十五六度,不但不冷,反而很舒服。
“你还行?”
秦战当先开口:“喝白酒最怕见风,可别吹感冒了。”
“没事儿。”
阎宫笑了笑:“我家原来开酒坊的,这点酒不算啥。”
这……点?
秦战听的直咧嘴,两斤白酒叫这点,你是眼镜兔吧?
提起家,阎宫有些怅然,曼声道:“小时候我经常跟弟弟一起偷酒。”
“其实也不算偷。”
“家里酿的是纯粮食酒,酒头不能直接喝,所以我爹把它放在罐子里去火气。”
“我和我弟就偷偷把蜡封捅破,拿筷子蘸着里面的酒咂摸滋味儿。”
“那酒,真香啊!”
他扬起头,咽了咽,似在回味当年的酒,也似在思念当年的亲人。
可秦战知道,他其实是在哽咽。
“哥,都过去了。”
揽住对方宽厚的肩膀,秦战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