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詹妮弗使了个眼色，转身要走。
不料没走几步，海伦忽然开口：“等一下。”
“既然南加大有这个传统……”她走到秦战身前，回头看了一眼艾莉，眼中跳跃着迎接新挑战时特有的兴奋。
“那么，恭喜你！”
她踮起脚尖，在观众的起哄声中送上香吻。
秦战抿了抿嘴。
这是他接触的众多女生中唯一不抹唇膏或口红的一个，唇瓣略干，好像还起皮了，触感有些粗糙，总体说来……
很独特！
渣男笑了笑，道了声谢，慢慢往回走。
海伦也笑了，挑眉看向艾莉，脸上不加掩饰的写着：小婊砸，你惹毛我了！
艾莉气极。
老徐彻底看傻了。
……
走出一段距离，秦战使了个眼色：“徐哥……”
“我懂，这段掐了别播。”
“徐哥仗义！”
渣男竖起大拇指，还不忘给自己撇清：“都是同学胡闹，我其实挺反对这种庆祝仪式的。”
“是是是。”
老徐明里附和，暗里撇嘴，心里羡不羡慕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时手机响起，看了眼来电，秦战挑了挑眉：“海蒙先生？”
“谢谢，你的消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