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莜竹开始吃力。
她毕竟只是个学生,即便有老江的耳濡目染和参赞的点拨,面对龅牙这种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也难免力不从心。
“休息一会儿吧。”
见她额头见汗,秦战果断要求暂停,龅牙耸了耸肩,有种满级大号欺负新手小号、还趾高气昂的莫名优越感。
于是秦战五指并拢,作势虚啄。
龅牙脸色狂变,眼球隐隐发凉。
回到卧室,江莜竹噘嘴:“他欺负人!就会拿数据说事,我又不是拳击推广人,我哪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战苦笑:“是真的。不过别泄气,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应变上还差了一点”
“应变?什么意思?”
“说不清,大概是这样。”
秦战晃晃左拳,向她的小腹慢慢打出,在她伸手去挡时又以略快的速度,用右正掌攻击面门。
江莜竹连忙仰身抬手,忽觉小腿被人轻点,再低头,才发现秦战的脚已经抵在她的迎面骨上。
“声东击西?”
“差不多吧。”秦战想了想:“反正就是虚虚实实,用速度差制造破绽,用破绽吸引注意,再趁机瞒天过海。”
江莜竹若有所思。
……
谈判继续。
龅牙发现对手变了,不再跟他一条条的据理力争,然后被他信手拈来的拳王履历和拳坛轶事打的溃不成军。
就像正规军变成了游击队,这一条退让,转眼就翻出上一条找补,不等他发动攻势,又忽然转到了下下条。
等他疲于应付时,再大军集结,用东拼西凑的边角料换取某一条的绝对胜利。
很快,龅牙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