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不满:“除了有暴力行径的,其他的都定不了罪,拿刀砍我的那个此前还没犯罪记录呢,你想等他把我砍成两段再送他进监狱享福?”
“当然不会。”扎卡里声音平淡:“秦,你要的是结果,而我会给你结果,ok?”
“多少人?多久?什么结果?”
“十一人,下月起诉,最少一年监禁。”
“才一年?最多呢?”
扎卡里无奈:“指使枪手袭击你的那个会判终身监禁,秦,你非要在电话里谈这些吗?”
“好吧,我的错。”
秦战看了看手机,补充道:“本周召开新闻发布会,将它们的言论和行径曝光,另外,告诉我它们的服刑监狱。”
“成交!”
扎卡里暗自心惊,语气却岿然不动:“秦,关于帆船,上面的意思是你自己买,我们在一定范围内给你补贴。”
“什么?”
“我说关于帆船……”
“喂喂喂?信号不好!”
秦战果断挂掉电话,又立即打给自家秘书:“嗨~克里斯汀,想好乘坐哪艘帆船跟帅气的董事长出海打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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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东京都。
重光冢身穿和服,带着沐浴露特有的香气,再次来到那间令他望而生畏的木屋。
“坐吧。”
老鬼子梅津敏右摘下眼镜,皮笑肉不笑的问:“重光桑,知道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哈依!”
重光冢撅起屁股跪伏于地:“给您添麻烦了,请伯父看在父亲的份儿上,再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