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找上来了,我总不能认怂吧?咱们练武的,要是被日本鬼子欺负了都不敢还手,那还练什么武啊?!”
他有些激动,眼眶也微微泛红。
老李被问的心情烦闷,抬了抬手,却终究没舍得打。
摸了摸徒弟的头,李八指长叹。
秦战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低声道:“师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其实我也知道有些事儿不该我管。”
“就像那些反华的反骨崽,遇上了,有能力管,就顺手管管。”
“能力不够,就想想办法。实在想不出办法,我也问心无愧。”
“做好自己的事儿,多赚俩儿钱,国家有需要时多捐点儿,我管不了的,总有一天国家会管。”
“嘚瑟个几年十几年,娶了莜竹,生俩孩子,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李八指忍不住敲他:“小王八羔子,也就那闺女惯着你。”
秦战嘿嘿挠头,想了想又道:“我打算送她回国,您和孙爷爷……”
“免谈!”
李八指直接拒绝:“我和老孙在这活了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你心里有数就行,该闯闯你的,不用管我们。”
秦战眨了眨眼,还想再劝。
李八指却指着脚下,沉声道:“这里也是祖宗拿命换来的地方,我们走了,所有中国人都走了,这里留给谁?”
秦战愣住。
……
回到客厅,电视上正在播报西亚当斯警局局长大言不惭、将别人拼命化解的危机说成是自己运筹帷幄的那一幕。
韩镇坤没在,这家伙担心老婆,早早的去了学校。
阎宫也走了,橄榄球赛刚结束,还有些收尾工作。
道长和江莜竹去了三楼,其他人则围着电视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