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梁诗雯楞了一下,忽然皱起眉头:“你是说……”
梁兴点头。
……
船尾舱室。
秦战紧贴舷窗,怔怔看着翻滚的浪花。
叶轮旋转声和波浪翻涌声遮蔽了他的听力,但通过梁兴开会时不自然的表现,他已经隐隐猜到了结果。
爆炸案的影响是巨大的。
比如梁兴总是回避他的注视,三小不自觉的跟他保持距离,关如月甚至不声不响的将韩镇坤调回身边。
秦战不怪谁。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设身处地的想,若是佟雅琪被汽车炸弹袭击,他也会劝江莜竹明哲保身。
只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朋友在遇到危难时纷纷离去,难免让人心生凄凉。
“弟。”
一只粗糙而温暖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阎宫走到身侧,远眺大海,声音坦然:“看开点儿,人都这样。”
“我知道。”
秦战面露自嘲,语气萧瑟:“原本我还想跟月姐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用金疮药方给韩哥换张特赦令,结果……”
“唉!”
他重重长叹,笑容苦涩。
“习惯就好。”
阎宫紧了紧手掌:“别忘了,你还有我。哥任何时候都在,不管你惹了谁,闯了多大祸,哥都在你身前。”
秦战微微点头,心里好受不少。
不多时,船入深海,海浪变得汹涌,大游艇平稳依旧,只是随着海面上下起伏,一波波失重感也随之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