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莜竹懂了八分,毕竟道长展示白虹贯日时她也在场。
张素素懂了五分,因为道长今天只做动作,并没蓄势,所以什么叫身随剑走只能靠猜。
时间一晃而过。
松溪白虹剑共三十六式,从高山望月起到正气贯日止,道长教的极为细致,一上午的时间也才教了三分之一。
秦战也不催促,毕竟墙角还有两只蹭课的,讲的越细她们收获越多,反正按现在的进度,最多三天就能学完。
到时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刚好学习秘传。
……
“哥,保镖可以撤了。”
用过午饭,秦战找到阎宫,将乔纳森反馈的信息大概说了说。
“再等等。”
阎宫摇头:“越是放松的时候越危险,这是护卫行业的铁律,小鬼子这次损失惨重,以他们的性子,不可不防。”
秦战想了想,深以为然。
日方股东看似以进为退,通过降低收购价的方式表示到此为止,但万一呢?
万一只是烟雾弹,趁他放松警惕时再来一次汽车炸弹,他还能把突击步枪一直背在身上不成?
“小心无大错。”
阎宫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先让保镖跟两天,我和韩师弟趁机找地方布置陷阱,到时引蛇出洞,再看看情况。”
秦战点头,又问:“哥,改车厂找好了吗?”
“正在找,怎么了?”
“我在学校还有一支运动速射手枪。”他指了指卡尔曼国王:“所以我想在车里做个能快速取枪上弹的装置。”
阎宫微微一怔:“你加入射击协会了?”
“算是吧,进学校射击社团的时候填了张表,好像是什么国际射击运动联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