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说汽车炸弹啊!”
秦战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讲。
说跟她没关系吧,好像是在质疑她卦术不精,但要说有关系——小鬼子玩儿汽车炸弹,跟道长有啥关系?
最后索性一抱拳:“那晚辈愧领了!”
道长微笑颔首。
对她而言,其实秦战信不信都无所谓,她信,并为此做出补偿,从而拂去愧疚、心无挂碍就够了。
手机响起。
秦战看了眼微信,笑道:“前辈,莜竹她们买完了,问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炷香即可。”
于是秦战打字回复:“再等五分钟。”
等他收起电话,道长已经拿起了训练剑:“松溪白虹共三十六式,其中五式起手、五式秘传,三式总纲。”
“聂政刺相,血映霓虹。”
“搏浪击椎,气象千古。”
“鱼腹藏剑,专储刺僚。”
“要离断臂,智刺庆忌。”
“秋风易水,荆轲刺秦。”
她边说边舞,训练剑划过空气,带着一去不回的慷慨和舍命相搏的壮烈。
战国四大刺客,聂政、专储、要离、荆轲,再加上始皇帝登基后还敢扔锤子的博浪沙勇士,秦战就一个想法:
松溪白虹剑也太不像话了!
这么多拼命招式,说好的以静制动、重粘接呢?
三式总纲不用说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