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没多久，何方醒了。
考虑到今晚可能遇袭，秦战没跟穆雨婷争着守夜，送何方上了趟厕所便在病房外间睡下。
入梦。
清枚道长再次出现，日炼、月炼精要和白虹贯日秘法娓娓道来，秦战端坐，时而暂停思索，时而反复回放。
某一刻，他信手一挥，道长便皮肤尽去，肌肉血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又一挥，肌肉也消失不见，五脏六腑以最直观的方式展现在秦战眼前。
再一挥，道长干脆化为骨架，在江家客厅诡异游走，声音却依旧如常。
发力，呼吸，结构，白虹贯日的核心秘密就这样毫无保留的一一呈现。
秦战选择四倍速慢放，从各个角度观察、揣摩，再将自己也化作同样形态，默默对照，用心体会其中奥妙。
他不是天才。
或者说，即便是天才也只能过目不忘，却不能将脑海中的记忆传递给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次呼吸。
所以他要在梦里反复纠错，让大脑形成虚假的身体记忆，再在梦外反复练习，将虚假的身体记忆化作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秦战起身，将场景切换到论坛体育馆，手里也多了一柄训练剑。
而后，川井一夫持刀横斩！
这只是场景重现，并非模拟对抗，因此秦战也没急着躲，而是调慢播放速度，暗自模拟实战中的剑招应用。
横斩怎么应对，斜斩如何反击，转身劈又该如何防御，哪些招式更为简洁有效，一招过后下一招该接什么。
这是一项既繁复又考验耐心的工作，因为系统不能代劳，所以秦战只能在脑海中不断假设、推翻、再假设。
直到假设累了，他才反握训练剑，信心满满的走进模拟空间。
——然后又灰头土脸的出来。
这很正常，一方面，与咏春不同，松溪白虹他只学了四天，不管是对剑法的理解还是应变、发力都不纯熟。
另一方面，模拟对抗也与场景重现不同，后者只会机械重复当时的场景，前者才是会随机应变的剑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