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梁的!”
“住手!”
周管事、李八指、舵主同时开口。
公平比武,生死各安天命,这没什么好说的,秦战就算被洪海洋打死,咏春堂最多也只能派弟子再来挑战。
但若有人偷袭,而且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那梁掌门如何处置梁破天且不说,洪门和咏春堂绝对势不两立!
阎宫怒极,肩膀一晃便要出手,不料一声风啸掠过,梁破天忽然膝弯一软,竟然踉跄着单膝跪在秦战身前。
凝神细看,地上多了一粒花生。
书说言迟。
实际上秦战离洪海洋只有半臂,而梁破天离他足有五步,因此不等梁破天开口,标指便已触及洪海洋咽喉。
不过并没戳进去,而是手腕偏转,反掌抽了对方一耳光。
等梁破天有所动作,秦战早已抢入中宫,脚顶、膝撞、胯打、肩冲,将洪海洋撞的单腿离地、仰天栽倒。
于是现在的场面就很尴尬,放倒洪海洋后,秦战本想转身迎战梁破天,谁知刚一照面,对方居然跪了……
“师叔,您这是干嘛?”
他侧了侧身:“您是长辈,就算感谢师侄留手,也犯不着行跪礼吧?”
“小犊子!”
梁破天挣扎起身,面色涨红,回头喝问:“谁偷袭的老子?站出来!”
下一秒,武当宗师默默起身……
梁破天咽了口唾沫。
论身份,清枚道长是洪门客卿,虽无实权,但地位却与副龙头相当,而他只是洛杉矶分舵下属的执堂堂主。
换句话说,他是分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人家是总公司副总经理!
论修为……算了,差的比身份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