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关机,于是电话就打到穆雨婷这儿了。
“哎!”
大小姐拿肩膀撞他:“憋什么坏水呢?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姐开心开心。”
“一边儿凉快去!”
秦战看看剩余电量,又算算时间,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喂?梁哥……”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说,毕竟洪海洋和洪海山两个傻缺对咏春堂出言不逊,梁掌门不开口,他不好擅作主张。
梁兴也做不了主,嗯啊两声挂断,便起身去找钓鱼佬。
听完转述,梁掌门双目微阖。
沉吟半晌,他考校儿子:“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梁兴愤愤:“如果是我,那俩姓洪的一个都别想活!”
掌门眼底闪过失望:“理由?”
“这还要理由?”
梁兴不解:“他们侮辱咏春堂,我当然要给他们点教训!再说死战他们都接了,我下狠手也不算坏规矩吧?”
“一派胡言!”
梁掌门怒斥:“些许冲突就要人性命,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了?网上那么多出言不逊的,你怎么不杀?”
这不抬杠嘛!
梁兴一肚子委屈,却又不敢跟他爹犟嘴。
见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老梁也叹了口气:“兴儿,你要记住,你不止是咏春弟子,还是咏春堂下代掌门!”
“士可杀,不可辱。”
“别人辱你师门,你身为真传弟子,自然要为师门争回颜面,哪怕不敌也要死战到底,这是习武之人的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