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冲,三十米一晃而过。
秦战不停变换方位,以刀兵为圆心,与和弓手形成一条直线,但在相距八米时,他脚下一顿,卖了个破绽。
刀兵身后两米,弩兵窥得机会,果断扣动刀闸!
“铮!”
弩矢飞射,这东西不好躲,因为短弩虽然射距近,但初速高,有效距离内的飞行速度比箭快,而且还比箭短。
以秦战的反应速度和对弓的了解,相距三十米,在有准备的前提下,他敢伸手抓箭!
但弩不行,这玩意儿不能看,等看清了再做反应,弩矢早就中了。
所以他的办法是用余光。
只要余光感觉有东西,甭管是不是,直接闪身或挥剑格挡就对了。
另外,防弩兵必须侧身。
这样做一来可以减少自己的暴露面积,二来因为手臂就在身侧或挡、或摆,所以弩兵十有八九会瞄准大腿。
时机和位置一旦确定,再加上反复训练和临敌时肾上腺素的刺激,躲弩也就不再是神话。
此刻,
秦战右手正握长剑,左手反握短剑,左滚翻躲过弩矢,随后半蹲在地、双剑在头顶交错。
“锵——!”
一声脆响,野太刀正正砍中双剑,旋转带来的巨大离心力震的他手臂发麻。
秦战无暇恢复,趁盾兵尚未赶到,右腕一挑、左臂一压,双剑如上交叉摊手般带偏野太刀,继而右腕猛抖!
“唰——!”
长剑沿刀身一路下滑,刀兵抽刀撤步以为躲闪,不料秦战左腕一甩,短剑瞬间飞过一米距离,没入刀兵脖颈。
松溪白虹,惊镖!
探手拔出短剑,秦战旋身急转,以刀兵的尸体为障碍躲过盾兵弯刀,接着脚步不停,居然绕着尸体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