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碰了碰橙橙的唇下，橙橙抓住了他那根手指握着，望着他又开心的叫了一声，“爸爸。”
“嗯，爸爸在。”
傅衍夜将他抱到腿上坐着。
他是温柔的，以前总是那么嫌弃的样子似乎很难再出现，他让自己不要那么刻薄了，人的生命可能随时会消失，在可以的时候，他们要尽量对重要的人温柔些。
橙橙被抱起来后更精神了，大眼睛四处看了看，周围太安静了，他又抬起眼，望着这房间里他唯一的伴，突然笑嘻嘻的叫了声：“妈妈？”
“……”
傅衍夜温柔的眼眸里顿时一片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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