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夜。”
“嗯？”
“你为什么卖岛？”
“手头有点紧。”
傅衍夜配合道。
“……”
卓简默默地盯着他半分钟，也没从哪里看出他手头紧来。
“不过我没想到你在杨琳这件事上从头到尾相信我。”
傅衍夜坦言。
卓简看着他，“谁说我相信你了？”
傅衍夜笑笑，又不说话。
．
“我信不信你也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卓简怕他不信，又加了一句。
“是吗？你也不信我？”
傅衍夜又问。
“是啊。”
“那好，既然我们互不信任，扯平了。”
什么跟什么？
怎么就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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