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年夜饭,两人从早上忙活到傍晚,眼下太阳快要落山,余晖透过贴满双喜的窗间,显得那样和煦。
紫寒端着手上端着失败数次的菜肴,松了口气,总算完事了。
再不完事,这顿饭真的要明年才能吃了.......
洛流烟也随着紫寒端了两碟菜出去,眼下坐在椅子上,静静盯着桌面。
待紫寒端出最后一盘菜后,便是挪着椅子,搬到洛流烟身旁,而后拿出酒瓶,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新年快乐。”
洛流烟也端着酒杯,两酒杯相撞一声清脆,铿锵~
酒入喉,清凉而甘甜,却是烈酒。
放下酒杯,洛流烟夹了一筷子菜放入紫寒碗中,语气有些舒缓,夹杂一丝温情。
“莫要再喝这么烈的酒了,虽伤不得你身,却终究是伤情的。”
每一个喝烈酒女人的背后,都有着不可言说揭露的感伤。
许是借着烈酒,才能刺激着神经....
她不认为一个女人会天生喜欢喝烈酒,总是有着特别情愫或经历才使得她如此。
从前她便想说了,却是眼下才有机会。
紫寒闻言,眼眸一顿,一闪而过的诧异。
垂着眸,语气清浅,“习惯了,师傅你以前,不也喝烈酒的么....”
那夜湖月桥边,她身上所带的酒可是全给洛流烟喝完了。
“现在不喝了。”
“所以你也别经常喝,有时会恰得其反,越喝,心情越不好。”
紫寒听罢也不回话,只静静吃着洛流烟夹入碗里的菜,吃的很慢,很缓。
末了,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眼神盯着桌面上的菜,语气很正紧,“有点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