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秋退后了一步。
她可不是玉灵清那样外冷内热的性子，立刻就打住了柳语柔的话头。
好看的鹅蛋脸眉角明显流露出不悦的神色，挑眉道：“你这么说的就好像我厉青秋跟魔尊东方朔有什么关系似的！”
尽管只是只言片语。
“厉青秋，你什么意思！”
柳语柔装不下去了，挺直了弯下去的腰背，眸光也是充满了不善的意味，与之先前在玉灵清面前展现出的维诺模样产生鲜明对比。
值一提的是。
别忘了柳语柔作为先前金刚妖僧的傀儡，可替金刚妖僧干过不少脏活，所经历的人或事都不能说良善，要说她真是什么良善之人就太扯淡了。
从厉青秋刚才那番可以说绝情的话就能看出来，她还有厉青秋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玩什么聊斋！
“字面意思！”
厉青秋环抱着双臂挺了挺，笑道，对柳语柔的突然态度大变好像并没有太惊讶的样子。
四目相对。
自知多说无益，两个人都没再自讨没趣的继续多说什么。
最终不欢而散。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这边事关两位宗主刻意照顾的人发生的事自是有人过来报告给了玉灵清。
柳语柔刚走不久，就是传来这样不让人省心的消息，玉灵清理解柳语柔会向厉青秋去请求想办法，只是真正让玉灵清意外的还是厉青秋拒绝的干脆。
“青秋不是跟东方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