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慌到无措才产生的莫名心思给抛到脑后。
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哪怕佐秋枫现在想要反驳,可那声婴儿的啼哭,还有距离近了隐隐传来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当佐秋枫缓慢踏上通往残破宫殿的阶梯时这种感觉愈发明显。
“......”
在无事宫殿内极强的魔力波动的阻拦,佐秋枫的脚步忽然顿住,望向了脚下那群贼心不死的盗贼们。
浮现在佐秋枫脸上的笑容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我就不插手好了!”
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佐秋枫径直走进传来‘呜哇哇’哭声的残破宫殿,仿佛回到了小陆冷出生时最吵闹的一段时间,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容。
艾尔莎的房间,此时却被当成了产房。
“不要哭,不要哭啊,母亲陪着你在呢!”
艾尔莎正坐在凌乱的床铺上,第一次当母亲,手忙脚乱的哄着怀里光着屁股哭闹不停的儿子。
“呜哇哇!”
但越是哄,男婴哭的越厉害。
“呜!”
男婴还没哄不哭呢,艾尔莎就是眼角湿润了,自己就先要急哭了。
马上就要变成两个比谁哭的更大声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时,只听‘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佐秋枫这时走了进来。
“诶!”
艾尔莎看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缩了缩脖子,还像是有意的要将怀里的孩子藏起来似的,可已经晚了。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