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要换人，祁暮忙上前拉紧住昭昭的手。
“我真的可以的，再来一遍，我想跟昭昭一起。”
说着，男孩顿时红了眼眶。
“不哭不哭，暮哥哥不哭哦。”
见此，昭昭轻轻摸了摸祁暮的脸，转头问张导：“叔叔，不能都拍吗？”
张导：“……”
看着拉住小姑娘，可怜唧唧瘪起嘴来的小男孩，张导微微吸气，无奈地按了按额。
“可以……可以一起拍。”
本来原方案里，就是得有一个较为反面的角色在。
但考虑到小孩子这个年纪应该都不想当坏人。
现在……
张导打量了几眼某只小哭包，回头看向摄像机后面的伍嘉一。
“嘉一，你愿意当一次…那个坏人吗？”
没成想伍嘉一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很爽快地点下了头。
“导演叔叔，我可以的！妈妈说过，每个角色都有他存在的意义。”
“好！那就按照原方案的来，小嘉一先去换套校服吧。”
闻言，祁暮嘴唇微张，想要再说什么，偏头看向昭昭，抿紧了唇。
没关系，只要跟昭昭一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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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讨打吗？还不快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
导演一喊开始，从小在妈妈身边耳濡目染的小嘉一很快就进入了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