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和门都被紧关着,灯都不点一盏,里面一片昏暗。
而床边,一个妖娆的红衣女人站在周柏珩的床头,正做着奇怪的举动。
她双手握成鹰爪的模样,一手挨着周柏珩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是锁住他的喉。
女人桀桀怪笑着,鼻间似乎还嗅到了什么甜美的气味,让她整个人都愈发活跃了起来。
若是昭昭和戎以她们在的话,定然能看到,在女人与周柏珩之间,有着从周柏珩身上源源不断汲取的白气。
黑暗下,随着女人的举动,床上躺着的周柏珩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了下去,透露着一股死气。
反观之女人的气色,却是愈发红润了起来。
“对,就这样,你要记住,男人都是该死的,他们越发痛苦,你就会开心,活得更久,你是在替天行道。”
而女人耳畔间,蛊惑的声音持续地环绕在她的周围。
女人眼睛微闪,低眸看着已经丢掉了半条命的周柏珩,喃喃道:“对,我是在…替天行道。”
-
“姐姐,我们真的不打招呼就进去吗?”
周柏珩的别墅外,昭昭和戎以也追踪到了这里。
昭昭是让自家爸爸带自己过来的。
但按戎以最先猜想的一些结果,安全起见,还是让宋墨宸待在车上,自己跟昭昭先进去。
刚靠近门口,她们就发现腐朽的气味比那天闻到的还有浓烈,似乎能凝成了实质来。
昭昭皱眉,捂住自己的鼻子,望着自己面前紧关的大门,还是想着要遵守礼貌。
敲门,等人开门了再进去。
“等打完招呼,那玩意早跑了。”
戎以应了一句,忽而原地闭起了眼睛,感应起房子里腐朽气息最浓的是哪一处。
当她发现有一处还有着生命特征,且气息最为浓烈的地方时,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