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碎金滩可就彻底扬名了!”
家义却听得眉头一跳,收了笑脸。
刘扬和他同吃同住这么多年,比亲兄弟还熟悉,立刻猜出他有事,于是赶紧扯了他走进了小巷。
“家义,怎么了?你不会是嫉妒是四叔他们吧?”刘扬玩笑道。
果然,家义拍了他一下,低声说道:“胡说什么呢,我是突然想到了四个字……功高盖主。”
功高盖主?
刘扬眨巴两下眼睛,也回过神来了,问道:“你是怕朝廷忌惮咱们家里?”
家义点头,“奶奶以前总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许是皇上对侯爷和我们家没有任何怀疑,也高兴我们家出了这么多将才,保家卫国,尽心尽忠。
“但保不齐有人眼红,去皇上跟前说些不该说的!
“如今天武只有江北防线和咱们东南的海澜军,以及西南重镇的囤兵了。
“北征军在侯爷手里,四叔和大勇叔都是将军,我们在海澜军也算独当一面。
“可以说,除了西南重镇,我们家已经把控了大半军权。
“三人成虎,皇上听得多了,恐怕也会忌惮,想要收拢兵权……
“但侯爷和四叔他们心心念念就是收复江北,把蛮人驱逐出天武。
“经过这几年的拼杀,明年也许就到了总攻的时候,不能被耽搁半点儿……”
刘扬听得有道理,心里迅速转了几圈儿,迟疑着问道:“你是想……自污?!”
家义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咱们先到处转转,弄明白咱家和吴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也不迟。”
刘扬点头,左右也到家门口,这次回来也能住一两月,不差这几日。
碎金滩里,众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之后就散去了。
吴家这件事,好似悬在头上多日的剑,如今一下子被拿走了,再也不用担心谁突然跑来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