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我偷走了她晾晒的贴身衣物,然后嘿嘿,嘿嘿嘿……”
“等阮晓鸽死后,我就把她变成我的禁脔,寻一密地圈养起来,夜夜亵玩,岂不快哉?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时;
周启仓父母的脸色,都已成了猪肝色。
其他周家长老们,也都眉头一紧。
尤其是那四名女性长老;
在听到周启仓的无耻言语,再看到他此刻、那一副猥琐至极的神情,更是怒不可遏:“简直混账至极!”
大长老知道,若是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他在与阮玲絮交手之余,忙里偷闲的吼了句:“贼人,你使得哪般手段?好生奸诈!”
“启仓吾儿,莫要因为受那贼人威胁,就胡言乱语。”
步无尘嘴角一掀:“嘿,你管这叫‘胡言乱语’?”
“那就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宝贝儿子,还能‘胡言乱语’些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