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如果都像大长老现在这般问法……”
“那细数我步家的历代天之骄子,在这一关上恐怕也得全军覆没吧?”
“啪!”
二叔步怀勇狠狠一巴掌、拍在他那早已没了知觉的腿上,指着场中的大长老喝道:“你这老东西敢再无耻一点吗?”
“你这分明是赤果果的刁难啊!”
步华铮也忍不住皱起眉头道:“不错。”
“大长老,你这提问的形式,也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步添豁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老夫是主考官,想怎么提问都是我的自由吧?”
“我又没有问及与这本书不相关的内容,并不算违规,不是吗?”
“你!!”
二叔步怀勇气的额上青筋狂跳。
事实上,很多人也都觉得步添豁这么做,的确太过分了些。
但这老家伙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未免因为此举、大失人心;
步添豁便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般的神情,苦口婆心道:“唉,其实老夫如此严苛,也是迫不得已啊!”
“若不是因为我步家祖传的孤本功法《火蟾犁空诀》的书魂、眼看着就将耗尽;”
“老夫又岂会做出这等引人共愤之举?”
“为了给我步家找到一个方方面面、都足够卓绝的未来领路人,老夫才不得已为之……”
“至于这骂名,便让老夫一人来担罢!”
步添豁摆出这么一副大公无私、同时又深感痛彻心扉的姿态来;
别说,还真就蒙蔽了不少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