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孤一一排查后,就只有你梁火勇,嫌疑最大。”
“你还有什么话说?”
梁火勇如蒙雷击。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卷入了一场凶杀案?
再一琢磨此次事件发生后,谁会受益;
陷害他的人便呼之欲出了:“陛下,臣真的是冤枉的!”
“反倒是那三名教习为难的人是步无尘;”
“而步无尘又是飞将军步华铮唯一的孙儿。”
“这事不管怎么看,都该是步华铮的嫌疑更大吧?”
“即便不是他自己动的手,他族中的长老们也有着偌大的嫌疑不是吗?”
梁火勇本以为如此一来,大梁王多少都会重新斟酌一番。
谁曾想对方却是突然摇头嗤笑起来:“呵呵,孤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无耻程度啊!”
“自己罪行败露,却还想方设法的拉旁人下水,妄图借此甩脱罪责?”
“步爱卿,出来吧。”
“是……”
紧接着,便见一人从后堂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正是步华铮!
“你、你怎么……”
梁火勇又是一呆。
“他怎么会在这里对吧?”
大梁王目光冰冷的看向梁火勇,一字一顿道:“步爱卿他,一早就进宫找孤商讨军事,从未离开过。”
“按你所说的事发时间,他根本就不可能放出消息、派人追踪并杀死那三名刑堂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