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最低层的奴隶,“战奴”虽说也要谨遵主子之命,万不敢违;
但由于“战奴”们普遍有些玄气修为、能给主子们带来更大的价值的缘故,让他们还是有着一定的自由与地位。
步无尘听罢,眉头轻轻一挑:“战奴吗?”
“也罢,念在你们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的份儿上,准了!”
此言一出,众人只觉得自己仿佛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儿;
一个个都如蒙大赦,忙不迭的磕头拜谢。
“先别忙谢;”
步无尘一字一句道:“步添豁的罪行,以及你们此前受其蛊惑也好、威胁勒令也罢,罪过就是罪过,需要让全族之人都知晓!”
“以免有人误以为本少主仗势欺人,处置不公。”
少年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让族人们都明白事情的始末。
尤其是要让这几个“弃暗投明”的长老后人们,知晓真相,知晓他们的爷爷也好、父亲也罢;
此番能以“战奴”的身份活着,就已经是族长的人和少族长格外开恩了!
否则,他们与参与“谋逆”的大长老沆瀣一气,险些将整个家族坠入深渊,千刀万剐亦不为过……
也只有如此,这些长老的后人们有朝一日成长起来,才不会因为今日之事,对步老爷子怀恨在心。
毕竟,步无尘可以一走了之;
可早已扎根在大梁的爷爷可做不到这般潇洒。
步无尘自然不想在自己离开前,埋下隐患。
“是是是!”
“应该的、应该的……”
长老们感激涕零。
他们也明白,纵使今日、自己沦为了“战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