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高驰傲不无嘲讽的笑了笑:“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他要是真为了‘跪舔’宁王世子,不管不顾的大闹伯爵府婚宴,岳丰伯爵一怒,哪还有他的好果子吃?!”
“他难道还能指望‘世子’能不计投入的为他力挽狂澜?做梦去吧!”
“所以,乔武岱才会给咱们递来密信;”
“明面儿上看,是他有好处都还想着我们,毕竟是能在‘宁王世子’的眼皮子底下,刷存在感的‘好事’;”
“可实际上,这却是一个他接都不敢接的烫手山芋罢了!”
听到父亲的一番分析后,高绚钰的一双纤眉、紧紧蹙起:“乔武岱那老不死的,还真是只老狐狸!”
“还好父亲英明,没有上他的当。”
高驰傲一副智珠在握的捋了捋胡须,道:“原本,我高家自然不会去做那大闹伯爵府婚宴的出头鸟。”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
“既然知道了赘婿是‘步无尘’,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咱们所熟知的那个‘步无尘’;”
“我高家,还真就能毫无顾忌的大闹婚宴了!”
“我们只需如此如此……”
“便可确保伯爵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同时,还能在宁王世子的面前好好刷一波功勋!”
听吧父亲所言,高绚钰都忍不住激动地蹦蹦跳跳起来:“妙,真是妙啊!”
“那咱们快点出发吧?”
“女儿都等不及要看步无尘那个‘大冤种’,再度从‘云端’坠落‘谷底’了!”
……
与此同时,伯爵府上。
刚刚被下人伺候着沐浴、更衣后的步无尘;
此时正怔怔出神的,躺在他重生时的那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