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一红间,赶忙将他按回到了椅子上。
继而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鹅黄色的丹药,对着步无尘温言细语道:“夫君别怕;”
“只要吞下这枚玄丹,就会大大减少灼烧的痛感。”
“我不要!”
步无尘果断拒绝道:“直说了吧,我不打算自己一人逃生。”
“我要与你们,一同守护岳丰堡,人在塔在!”
世子岳云熙弱弱的问了句:“呃,姐夫,你说的是什么‘塔’啊?”
步无尘摸了摸鼻头:“咳咳,意思就是我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我再怎么说也是伯爵府的‘姑爷’,是岳丰堡的一份子;”
“你们谁也别想赶我走!”
听到这,岳云嬗紧紧抿住嘴唇,眼中满是感动。
伯爵夫人望向步无尘的目光,也越变得越发柔和:“孩子,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只是……你的牺牲,毫无意义不是吗?”
“什么叫我的牺牲‘毫无意义’?”
步无尘眉头一挑,故意冷着声线道:“哦,哦,我懂了;”
“你们是嫌弃我修为低弱,不配跟你们并肩御敌?!”
“不不不,你误会母亲了。”
岳云嬗急忙解释道:“她只是不忍看你白白搭进来一条命……”
伯爵夫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孩子,你跟我们不同;”
“你是有逃出生天的希望的,你还这么年轻,又何必自断生路?”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你跟嬗儿,也不算是完整意义上的夫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