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退一万步说;”
“即便为父能在短时间内、编出个恰当的由头,给阮家兄妹扣上个‘族中叛逆之贼’的名头又如何?”
“族长闭关之前,可是指名道姓的让老夫坐镇城中,不可轻移。”
“在我自己不能亲身到场的情况下……”
“谁知派出去执行暗杀任务的某位长老,会不会私吞掉阮晓鸽身上的‘那个东西’?”
周启仓听到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孩儿把这事想的过于简单了。”
“不过话说回来,阮晓鸽曾为了救母亲,以血脉手段、调出他身上的‘那件东西’的力道,的确让人惊艳!”
周元箫缓缓点了点头:“不错。”
“只可惜,那东西与阮晓鸽的血脉相连,性命相关。”
“倘若用强,那厮只需意念一动,就能瞬间将它摧毁!”
“若非如此,为父早就将那东西搞到手了……”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周启仓,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今天告诉你们这么多,是希望你日后多动动脑子;”
“都已经是弱冠之龄的人了,总还是会无能狂怒,成何体统?!”
“且不说以你目前的层次,够不够格被录入‘千火宗’为徒。”
“就算为父替你运作得手,让你进了‘千火宗’;”
“你这心性,也早晚会吃大亏的!”
周启仓被训斥的一缩脖子,低头呐呐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谨记于心,必不敢忘。”
“哼,希望如此!”
周元箫严词厉目的说道:“为父要回去了,而你,就给我在这里站着;”
“一方面继续盯着佣兵杀手传回的暗号,另一方面,被这风雪吹吹脑子,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罢……”
周元箫说罢,便一甩拂袖,撤去了笼罩周遭的玄能屏障,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