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声音？”
就在这时，二舅听到旁边会议室里有乒乒乓乓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叫骂。
不过，会议室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听得不是太真切。
就问了一句。
方莲心中一紧，脸色也微微一变，但很快掩饰过去，说道：“哦，是那个……”
正思索着找个什么借口，旁边那女主管反应敏捷，说道：“里边在打扫卫生呢。”
“打扫卫生？”
二舅有些怀疑了。
先不说这个点打扫卫生本就反常。
关键是，打扫卫生还在里面叫骂吗？
而且，方莲跟这女主管的反应明显有点不对劲。
二舅当即走到会议室门前，推了一下门。
没推动。
“把门打开。”
二舅对方莲说了句。
方莲有些迟疑。
刘大庆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催促一句：“怎么，张总的话没听到吗？”
之前，刘大庆还真不敢用这种口气跟方莲说话。
虽然名义上他是方莲的顶头上司，但人家方莲是方运中的堂妹，是自家人。
而他刘大庆终究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