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黄眉却伸手拦住他:
“且慢。”
“怎么了?”
“先登破敌,自有前锋去做。如今尔是主帅,应当坐镇中军,怎能轻易便亲自上阵。”苻黄眉沉声说道。
“前锋无法破敌,则余当率众破之。”邓羌回答的慷慨。
“若真如此,则是军队操练之过,主帅以身涉险,则将军队之存亡,系之一身,这是主帅鲁莽之过,为何要把一军训练之小错,变成一人之大过?”苻黄眉沉声说道。
邓羌一时楞然。
“你之前只是一个合格的先锋,但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帅。”苻黄眉淡淡说道,“若是攻城需要有人来的话,那至少我应该站在你的前面。”
邓羌的目光扫过苻黄眉,笑道:
“岳父所说,是气话还是真心话?”
苻黄眉苦笑,这个答案,他好像也不知道。
邓羌接着说道:
“或许岳父比我更适合站在这个位置上。”
他指了指自己刚刚站的位置。
苻黄眉皱眉:
“还是慎言。毕竟······余是前秦余孽。”
“但都督从来没有追究氐秦皇族罪名的意思,而对于氐羌各族的要求,也只是多了几年赋税罢了,甚至王师和流民掠夺的一些氐羌人之财产,也都原数奉还。”邓羌解释道,“都督的胸怀之宽广,或许真的超出我们所有人的预估。
因此以岳父之才,都督应该还是很愿意用的。尤其是如今这一战,若论对雷弱儿的了解,王师之中,又有谁能够胜过岳父?岳父切莫推辞,指挥三军,非你莫属。”
苻黄眉打量着他,他看向邓羌,觉得邓羌脸上的笑容的确很真诚。
可又感觉这好像是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套路。
这家伙,好像变聪明了,知道赶鸭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