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白等人依旧住在行辕。
行辕虽不大,但足够每个人独住一间房。
入住时,李飞白悄然向赵千城比了一套手势,后者会意。
深夜,李飞白打开窗户,赵千城悄无声息飘了进来。
“公子。”他低声叫道。
千城之患已经解决,所以大军的安防也松了许多。
行辕外面虽然还有很多侍卫,但李飞白房门外,却没有人把守了。
两人终于不用再沾水写字。
“来了。”
见到李飞白,赵千城立即单膝跪下,抱拳道:
“前几日酒席间,千城言语颇有冒犯,请公子恕罪。”
在他心中,李飞白如同神圣,是绝不能被亵渎的,包括他自己。
奈何为了计划,他史无前例地怼了李飞白一番。
这让赵千城几日以来,都心中忐忑。
忍不住牵起嘴角微笑,李飞白赶紧将赵千城扶了起来。
“千城,你公子我,就是这么气量狭窄的人?况且那场戏是我授意,你无须在意,起来吧。”
听他这么说,赵千城方才站了起来。
“跪天跪地跪父母,这句话说得好。但怎么连我也跪?”李飞白打趣说道。
这句话是赵千城在酒席间对南宫山所说,见他拘谨,李飞白故意拿出来谈笑。
“对我而言,公子便是我的天地!”赵千城正色回道。
见他一本正经,李飞白也不禁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