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李飞白和南宫定有所接触,南宫山率先走上前,旁边跟着赵千城、莫富贵和林天冲。
“司徒统领,辛苦了。”
南宫山对他还是客气的,毕竟对方帮过自己两次,这让他觉得司徒无忧隐隐有站在自己这边的意思。
“王爷,得罪了。”司徒无忧一拱手,亲自对南宫山搜身。
无异常后,方才对四人放行。
南宫定微微一笑,踏步上前,孙齐瑞和徐元忠紧随其后。
还未等司徒无忧上前,便已张开双手。
“司徒统领,今日责任重大,可不能疏忽了。”南宫定看似随意闲聊。
“承蒙王爷挂心,末将必定不负皇恩。”司徒无忧边搜身边回话。
“请进。”
跟在南宫山身后,南宫定也进到皇宫。
“山儿,见着皇叔也不打声招呼,成何体统?”
闻言,南宫山停住脚步,头也不回,脸上一副厌恶表情。
“皇叔。”他冷冷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也不在意,南宫定朗声一笑,心情看上去不错。
“哎呀,你说皇兄亲自给稷儿操办寿宴,这等荣光,你我可都无法匹及。”
转过头,南宫山冷眼瞧着南宫定:“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稷儿的生辰,差了一个月,下个月十五,便是你的生辰,是也不是?”南宫定悠闲说着。
“那又如何?”
靠近南宫山耳边,南宫定低声说道:“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机会,过这个生辰?”
自从他深深领悟到了“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后,南宫定再也没有以前的隐忍,行事风格突变,恍若变了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