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敲打着自己的脑袋,皱眉沉思。
李飞白脚步不停,眼看大门就在眼前。
“白三,白……对了,他是白费礼,我在青衣司茶会见过他。”
“什么?白费礼?”典狱长大惊。
“快,将门关上,不要让那个狱卒跑了。”他大喊。
“吱歪”
眼看着离自己咫尺之遥的铁门被缓慢关上,李飞白一声苦笑。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牢头,这怎么回事?”
典狱长一副凶相,看着牢头。
“大人。”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牢头瑟瑟发抖。
“不关我的事啊大人,我不知道这人怎么进来的?”
“哼,当本大人是傻子吗?来人,将牢头拿下。”
典狱长一声令下,一群狱卒一拥而上。
牢头哪敢反抗,只能束手就缚。
转身看着李飞白,典狱长道:“白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啊。”
微微一笑,李飞白没有答话。
从方才的对话来看,这典狱长即使不是齐王的人,也是个中立派。
落到他手里,李飞白别想再回到青衣司。
看来想脱离困境,唯有用上昆仑镜了。
闭上眼睛,李飞白没有废话,在脑海里直接启动昆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