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朝会,都是同一班人在跪拜,甚是无趣。
只有天庆节,在天心阁上,他才能享受万民朝拜。
那种高高在上,仿佛天地之间我最大的感觉,让他深深迷恋。
“冯嵩飞,你看朕这幅字写得可还行?”南宫青笑着问道。
凑上前一看,冯嵩飞见纸上写着:偷得神州赏众人。
乃是李飞白在南宫稷生辰作的诗。
“苍劲有力,锐气迸发,陛下,您的字,又进步了。”冯嵩飞适时马屁送上。
会心一笑,南宫青回道:“你可知道,为何你能坐上内侍总管一职吗?”
“奴才愚钝,请陛下明示。”
“明明就是拍马屁,但却让人信以为真,你这张嘴厉害得很呐。”南宫青笑道。
“在陛下面前,奴才哪敢胡言,所说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南宫青哈哈一笑。
“陛下,卑职有事启奏。”
此时,一位禁军将领在殿外禀报。
“进来。”
“说吧,什么事?”冯嵩飞问道。
“齐王病情加重,近日无力起身,天庆节还有三天,陛下当早日决断。”
“齐王又病倒了?”
南宫青皱眉。
好心情瞬间被打散。
“近日天寒,或许齐王身子弱了些。”冯嵩飞见状,赶紧小心翼翼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