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省去了让赵千城灌醉林天冲一事。
李飞白还不想让他知道,赵千城口中的“公子”,便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多年来养成的谨慎。
“白先生,你这一手堪称鬼斧神工。南宫山丢失过兵符,自然不敢明言,只能吃哑巴亏。所以你们盗取兵符一事,当然也不会被公开,确实妙哉。”林天冲衷心赞道。
摆摆手,李飞白不置可否。
在他密谍生涯,这种智取数不胜数。
“有了林兄弟的加入,咱们计划还需调整,确保能一次性将南宫山扳倒。”
随后,众人又商量了具体的计划。
直至天黑,方才散去。
次日,纯德宫。
“陛下有旨,燕王南宫稷忠孝纯仁,深得朕心,着明日天庆节之际,陪朕登顶天心阁,与民同庆。”
冯嵩飞扯着公鸭嗓读完圣旨。
“臣妾携燕王接旨,谢陛下隆恩。”
孙灵荷带着南宫稷在地上三磕头。
“德妃娘娘,请起吧。”冯嵩飞笑呵呵说道。
可孙灵荷的思绪,早已飘在远方,根本没有听到。
他当然知道,本来登阁的是南宫山,现在重病在身,才换成南宫稷。
一边是自己的相好,一边是自己的儿子。
按理说,他们父子谁登阁,孙灵荷都应该开心。
但此时,她心中无比牵挂南宫山的病情。
一时之间,她跪在地上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