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朦胧中醒过来,应正齐非常不满,大半夜清梦被扰,他很想发火。
府上的家丁都知道规矩,除非天大的事,否则不能在应正齐睡觉的时候吵醒他。
一想到此,应正齐心里一咯噔:什么事?
他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披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言晓画,见她衣不蔽体,便把被子拉过来为其盖上。
打开房门,应正齐厉声说道:“深夜将我吵醒,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别想在应府待了。”
家丁根本无暇理主人的不满,他拍着手跺着脚,一脸愁容道“老爷,出大事了。”
“到底什么事,快说。”此时的应正齐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少爷……少爷他……”家丁哭了出来。
一提到应见贤,应正齐立刻紧张起来,那可是他的命:“少爷他怎么了?”
他使劲摇晃着家丁的身体。
“少爷……他在醉红楼杀人了。”
“什么?”
一个踉跄,应正齐差点跌倒在地:“怎么可能,见贤平日里不喜纷争,又饱读诗书,怎么会做出杀人的举动?”
他的摇晃并没停下,完全不敢相信家丁说的话。
“我也不知道啊老爷,方才城衙的人来府里通知,我吓了一跳,就赶紧来知会您了。”
“杀的是什么人?”应正齐头脑恢复些许冷静。
身为刑部侍郎,他深知律法,如果应见贤杀的只是个平民百姓,甚至流浪汉乞丐之类的贱民,那他有把握将案子做轻,最好也能保住应见贤的命。
“是……是吏部尚书钱良业的儿子钱少成。”
“嗡”
此言一出,应正齐脑袋一阵眩晕,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站不住脚。
家丁赶忙将其扶住,嘴里只是哭喊着“老爷”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