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官无职。”钱文德按照钱良业授意,表现出些许傲慢,目的就是为了压住陈贡之,先声夺人。
“可有功名在身?”陈贡之继续问。
“也并无功名。”
“既无官职,又无功名,见到本官为何不跪?”陈贡之再拍惊堂木,怒道。
他也不是摆谱,只是想杀一杀此人锐气,好继续审理此案。
“跪!”
“跪!”
大理寺的兵丁一齐喊着。
眼见再不跪下就得吃皮肉之苦,钱文德无奈“噗通”一声,径直跪了下去。
“草民不知礼法,还请大人恕罪。”
“堂堂朝廷二品大员家的总管,竟然说不知礼法,你当本官痴傻吗?”陈贡之反问。
“草民未上过公堂,确实不知。”
既然杀了他的锐气,陈贡之也不继续纠缠此事。
“你可知本官传你到来,所为何事?”
“草民不知。”
“量你也不会说,来人,传成天力。”
在兵丁的押解下,成天力再次来到清平殿,他的双手已经被解开,径直跪下。
“罪民成天力,拜见陈大人。”
罪民?
本来见到成天力,钱文德心里已经没底了,现在听他自称罪民,心里更加慌乱。
终于,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是自己最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