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扎尔斯的声音,贝蒂回过神来。
看着他那纠结万分的脸,一时间觉得万分讽刺。
六王子很明显就是他们请来的,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还想让她来收拾这烂摊子?
冷冷一笑,贝蒂退后几步:
“扎尔斯副会长不必问我,你和奥尔会长商量好就行,反正我也是个工具,随便你了。”
说话间,她讲会长二字咬得特别重。
对于贝蒂这明显的疏远话语,扎尔斯也是一愣。
看着她眼底的冷意,扎尔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为了一声长叹。
“不知道副会长还有什么事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我希望今天能有一个自由的夜晚,哪怕是最后一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扎尔斯还能说什么。
只能点点头后,目送贝蒂离开。
再说路西法这边。
奥尔酒馆距离教堂并不远,基本上是走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一路上,不管是紫衣主教还是路西法,都没有开口,就这么闷声走着。
头顶的月亮很圆,柔和的月光撒在路西法脸上,为他英俊的面庞多添了一分邪魅。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教堂前。
在教堂门口值班的两个圣骑士看到紫衣主教回来了,纷纷行了一礼。
紫衣主教随意对他们摆摆手,然后伸出手,指向他身后的路西法。
把他带去牢房,最里面那间。
这两个值班圣骑士一愣:
“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