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今天吃错药了吧?笑得我浑身发毛。”
有人悄声附和,“不瞒你说,我也是。”
总感觉这家伙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
晨风吹来,一颗颗晶莹的露珠从树叶滑落,悄然没入低下。
一道修长的身影僵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童慕七点多才醒来,收拾完起床,差不多八点。
她敲了敲旁边的门,没人应。
童慕怔了怔,轻声嘀咕,“起得这么早。”
卧室在二三楼,吃饭的地方在一楼。
童慕记得昨天周灿不是说过,住在她左边的屋子吗。
早上起来了,居然不叫她起床。
想着约好了要去骑马,童慕从楼上下去。
听到脚步声,沙发上的人动了动,轻轻抬头。
锋利的眉眼夹着一丝暖意,可惜童慕看不见。
周灿起身,“醒了?”
童慕这才看见沙发前的人,她点了点头,“你起床怎么不叫我,昨天明明说好的……”
她今天穿了短袖,两条雪白的玉藕露在外面。
放眼看去,就好像上帝巧夺天工的产物,适合放在手中把玩。
上衣好像有点短,紧紧裹着她的细腰。
周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现有人的腰这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