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萧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微微一怔，砖头看向墙壁上的一幅画，道：“那是从观景楼远望的大教堂，你知道非洛伦斯吗？”
海伦娜道：“那些细节都是来自记忆的吗？”
张萧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海伦娜，道：“史林达探员，我只有记忆，没有景观···”
海伦娜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你可以在这份问卷上，给我们一些见解。”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张萧的眼睛深邃如同无底深渊，一下子就看穿了海伦娜的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幅度比较大的笑容，但一瞬即逝，沉声道：“你很有礼，而且能容纳礼貌。”
“你对麦克斯的尴尬言语，也表现的很信任，至于你这份拙劣的问卷就不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