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名山峰上。
袁承志刚刚一个筋斗,翻了上来。
脚跟还没等站稳,便见慕容复抱着婠婠,慢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不由嘴巴长得老大,惊讶道:
“你家有这种轻功?”
慕容复轻描淡写道:“呵呵,家父早年收集而来的小玩意,不足挂齿。”
“不足挂齿?”袁承志被说的哑口无言。
这若是不足挂齿,那他怕是没有挂齿的东西了。
只能不断佩服,佩服。
相对于袁承志的震惊。
婠婠却是已经习惯了慕容复,三天两头搞出一些稀罕东西。
指着不远处,一个极其朴素的木房道:
“你师父不会住在那里吧?”
“嗯,他就住在那里。”袁承志带着二人走了过去。
“呵呵,承志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木房的另一头是一处开阔之地。
此时,正有两个老头在那里下棋。
一个全身青衣,看上去很和善的老头。
一个则是满脸严肃,不怒自威。
一举一动充满攻击性的白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