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侍郎,朽木不可雕,粪土不可上墙,而若是天性懒惰,这农稼之事,是万万教不成的!”
宋力田却气呼呼的,甩下这么一句话,便直接回了坞院,嚷嚷着说要喝酒。
“出了何事?”任弘看向韩敢当和鄯善国的译长左摩,二人今日与宋力田同去。
“别提了!”
韩敢当很生气,瞪着心虚的译长骂道:“任君与宋力田好心要教楼兰农夫牛耕精作之术,但你猜那群农夫怎么说?”
“如何说?”任弘皱眉。
译长左摩小心翼翼地说道:“彼辈说,收成多寡,全凭贤善河神做主,烧了湖边荒地,种子洒下踩实后,就不能再管,若管,就是违背贤善河神之意。”
韩敢当则直截了当,道出了真相:“所以,他们宁可天天闲着晒太阳嚼白草根,也不愿意下地锄草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