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老楚,楚哥,你说你这是图啥啊?你特么这么有钱,直接去买腊肉不好?你要喜欢吃,直接买一车堆家里,你天天抱着啃都没人管你,非要爬这一大坡?”严书墨叉着腰,气喘吁吁,嘴里不停的抱怨道。
楚城幕没理他,只是低头寻找着路碑,厚厚的植被和枯黄的青冈树落叶把上山的小道给遮了个严严实实,不仔细点,很容易把别人家的柴山给砍了,现在农村还在烧柴的人户不多,条件好点儿的都用蜂窝煤,条件更好点儿的,还用上了液化气,不过他们那些大多是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打工的,回来也住不了几天,这年头,让他们一年四季都用液化气,那可真的消费不起。
“和你说话呢!楚大爷!”严书墨拿起柴刀一顿乱舞,嘴里还呵呵哈嘿的,把边上的葛藤砍得汁水四溅,俨然一副中二大侠的样子。
受不了严书墨的聒噪,楚城幕忍不住道:“这么点儿路很远么?你特么倒是让你的腰子休息休息,老子还背着背篼,咋没你这么累?不是爱不爱吃腊肉的问题,也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你告诉我,过个年,把杀过年猪,熏腊肉,再把放鞭炮啥的都取消了,这个年还剩些啥?”
“春晚?”严书墨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