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看上去原本除了会发光、暖意盎然之外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令牌毫无征兆地突然挣脱了任明空的手,快速飞向了躺在地上歇息的大狼。
这一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五哥这会儿正扇着翅膀悠悠地飞向躺在地上的大狼,它在大狼头上坐惯了,在其他地方都不得劲。
突然它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身为飞禽的它本能地就意识到这是有什么飞行物体在高速接近,立刻就想要躲避。
可是它本来的速度也就不快,情急之下想要加速也来不及。
任明空捂住了眼不忍看五哥被令牌楔飞。
可是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那块令牌就像是虚幻的存在一般,直接从五哥身上穿了过去,没有碰到任何一根羽毛。
令牌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印在了大狼的胸口,在闪过一道微光后,缓缓渗入到了皮肤之下。
大狼也被这动静给搞了个猝不及防,刚想挣扎着站起来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事时,突然感到一阵奇妙的韵律,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任明空蹲下身来仔细摸了摸大狼的胸口,发现除了这里多了个令牌模样的印记之外,并没有任何异物。
加之事情的正主这会儿晕了过去,此事一时半会儿估计也难有什么进展。
任明空便提议先出去再说。
信玄和冯元熙师徒俩对视一眼,此处空气腥味弥漫,除了石壁再无他物,在这儿待着也是折磨,便点点头附和了任明空的提议。
离开封禁之地,回到观中之后,任明空向冯元熙要了一条浴巾给大狼擦擦身上的水,晚秋时节,流感易发,这么让大狼晾着可不行,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他又想起来那块令牌的突然动作实在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它难道认识大狼?
它又是谁留在封禁之地的?
任明空边仔细擦试着大狼湿透的毛发,边默默思考着这些问题,五哥在一旁歪头盯着任明空的动作,似乎想要上来帮忙,但看了看自己锋利的尖爪,还是算了。
说起来这还是头一次给大狼擦毛,之前大狼洗澡的时候都是它自己扯着浴巾给自己擦,擦完了再甩一甩就差不多干了。
大狼的毛很硬,又短又硬的那种,像是中华田园犬。
擦着擦着,任明空的手突然在大狼的背脊附近摸到了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