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亮琢磨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二十年来的学习,诸葛氏的血脉专精,让他早已与天机暗暗相通,能够一定程度上察觉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
在诸葛明天还在一头雾水的时候,诸葛明亮趋步向前,他的动作之急,以至于踩在积雪的地面上差点打滑。
他扑在了书房的门上,动作很是紧张,眯着一只眼顺着门缝往里看去。
书房里没有点燃的火盆,也没有诸葛奉君喜欢的香炉亮起的火星,更没有一点点多余的光源。
父亲难道真的没醒?
诸葛明亮心头狂跳的不详预感依旧没有褪去,他借着早晨七点熹微的晨光仔细打量着书房里面的布置,正对着房门的就是父亲的书桌,而在书桌后面……那是?!那是一个斜倚在太师椅上的削瘦身影。
“父亲?!”诸葛明亮顿时感到一阵冰寒降至心头,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
他顾不得太多,一把推开书房的大门,冲了进去。
随着他推开书房门,外面的风雪也一并涌入了冰冷的书房,这里的温度和外面一般无二,并没有平日的暖意。
他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身影。
诸葛奉君右手持着一杆墨水依然凝固成冰块的笔,左手拿着一张纸,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头无力地垂向一边,身子也歪歪斜斜地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眼前的一幕即便是个傻子来,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诸葛明亮绷着着身子,嘴里喃喃着什么,面上满是恍惚与难以置信,他走到书桌前,探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向了诸葛奉君的手指尖。
一片彻骨的凉。
诸葛明亮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这时,诸葛明天才姗姗走了进来,他到现在也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书桌背后父亲那已然僵硬的身体。
他呆愣了两秒,然后做出了同龄孩子该做的事:哭。
“哇——”
他扯着嗓子,发出震天响的哭声,悲伤与痛苦夹杂着泪水如连珠一般滚下。
诸葛明亮被这一嗓子给震回了神,他看了弟弟一眼,又转回向父亲的方向,昨晚上还精神矍铄的父亲,怎么会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