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金?!”
“后悔金?!”
“后悔金?!”
郑建国一个词蹦出来将面前的众多记者砸成了呆滞状,好在有那接触过他的记者是早已熟悉这位的“中式”美利坚英语,想着后悔可不就是反悔了,想要解除先前的约定么,再参考下前面交割不了的话语叙述方式,于是乎便有记者开口道:“违约金,是违约金,对吧?”
“对,是违约建~”
跟着对方拼了下词,郑建国才想找人求证,便有记者开口纠正道:“违~约~金~违约金~,是提前交割付给交易商的钱,对吧?”
“对对对,违约金~”
郑建国生生的将采访变成了单词学习后,便见记者们已经飞快的写着没了空,便决定也留到此打住了,连忙开口道:“我要上车了,大家再见~”
“郑,你在华盛顿会待几天吧——”
有记者已经记完开口跟上,已经到了车前的郑建国拉开车门后钻了进去,开口道:“大概要到初三,咱们走吧。”
“初三?三号?”
问话的记者望着远去的车子已经蒙了,而与他差不多呆滞的是正在开车的赵亮亮,瞅着后视镜中的郑建国用英语道:“建国,你这个初三是把哥哥笑的憋出内伤了——这些人能听懂吗?”
“嗯,刚才顺嘴就说了。”
郑建国笑笑才有空望着屁股下的车子,接着看到前面空空的副驾驶位置,又瞅瞅自己坐的还是后座上的当中,便感觉有些不对了:“赵哥,我以为你会拦辆出租车来——”
“程秘安排的,说共和国的首富,怎么出行也不能太寒酸了。”
赵亮亮熟练的开着车子瞅过后视镜中的他说过,郑建国眉头当即是高高挑起,身子前倾趴在驾驶位的椅子旁道:“程秘他们也知道了?”
这话问的自然是有些刻意,以郑建国此时此刻的热度来说,说是此时国内的第一人也差不多了,毕竟他连续一个月时间稳稳的在各大媒体上刷着存在感,不是折腾游戏就是折腾期货,要不是在这其间有篇论文发表在最新的柳叶刀上面,人们怕是就把他的螺杆菌都给忘了。
毕竟,在资本至上的国度钱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更何况这位好似开了挂般干啥啥成,随便一个游戏创意卖了二十万不说,把钱投进所有投资商都会小心对待的期货市场,那梦幻般的收益在赵亮亮看来简直是金手指:“你现在可是使馆和国内的大名人了,人们日报头版上就刊登了你的研究和发现,对了,要是有人说程秘安排你去机场的话,你就去找程秘问问——”
“哦,好的,谢谢!”
郑建国神情一愣不禁多看了这货两眼,接着想起这可能是他听到什么消息了,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要开口再问问,赵亮亮又开口道:“由于才从联络处升格为大使馆,现有的工作人员都还没有到位,所以参赞就让你们这批留学生来帮忙,主要是明天晚上接待来宾数量不小,另外就是要安排人手去接机,我听说到时候你们就会分为两批人,当然真去的话也没什么,距离也不是太远。”
“我明白了。”